微商吗？怎么这么多钱？”
    张晗收回手机，露出职业化的笑容：“预付款到帐，我们只考虑代言内容和产品真实性。”
    “这不可能啊……”黄总得到确认，丢了魂似的喃喃道：“同期预售，我还嘲讽她没品牌没资金，现在她宣布高调上新，难道之前是故意装新人来向我打探消息的？”
    想到这里，黄总本来就化得雪白的脸血色尽失。
    李富达有些蒙，试探着问：“黄总，这个林芳语就是你说的那个小微商吗？”
    不提还好，一提黄总就像踩了尾巴的猫，惊叫道：“我还有事，你们慢慢吃吧。”
    说着，迅速消失在包厢里，根本不给李富达反应追赶的时机。
    “好了，黄总让我们慢慢吃。”赵阳满足的笑道：“李总，这回可以吃大餐了吗？”
    “可……可以。”李富达拍了拍手，立即有服务生上前。
    赵阳指着果汁：“我不喝酒。”
    张晗附和道：“我也不喝。”
    服务生会意，打开果汁给两人倒满后，对李富达问道：“李总今天喝什么？”
    还喝什么？
    没把含光逼到无路可走，交待的事没完成，他就得去喝西北风！
    李富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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