芳语愣了下：“她是谁？”
    “我叫林芳语，是个卖面膜的。”林芳语自我介绍完，忽地话锋一转，指着墙根底下的一排缸对赵阳问道：“这里面的红花油是你做的吧？”
    赵阳朝着苏茜草一扬头：“她做的。”
    “别找借口！就算她们给你打下手，配方总是你给的吧！”林芳语气得红了眼睛：“你不是说你不卖药吗，那这是什么？”
    “这并不是药。”苏茜草解释了一句。
    林芳语冷笑一声：“和我玩文字游戏？美女，你们是怎么和赵师傅合作的？”
    苏茜草看向赵阳，他面容平静没有生气，再看看愤怒的林芳语，她沉默着没回答。
    “不说吗？”林芳语扬声道：“赵师傅，我付双倍报酬，你把药泥配方给我！”
    赵阳果断说：“不卖。”
    “是不卖给我吗？”林芳语幽幽说道：“我早就感觉到了，你让我搅拌药泥是在耍我。”
    赵阳摇摇头：“我没耍你，那是你自己愿意做的。”
    “我愿意做？要不是为了药泥的配方，我会像个傻子似的……”林芳语气极反笑，冷声道：“好！你不卖给我，也别想卖给别人！”
    “开方不卖药。”赵阳说：“这是我的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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