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的上。
    “所以你就借尸还魂，用另一个身份活了下来。”
    “对，而代价就是这一双蓝眼睛。”他已经洗掉了脸上的油彩，露出来的那一张脸苍白毫无血色，甚至还有一些红褐色的斑点，他苦笑了一下，说：“这就是这一句破败的肉身。”
    “你要知道这世界上没有完美的重生之法。”
    张洛对他的遭遇感到有些同情。
    老巫师自然也知道这个道理，就说：“可是我没有别的办法，如果不这样，我就会一辈子生活在他们的掌控之中，永远没有自由，现在虽然依旧不能以真面目示人，但好歹我过得还算自由自在。”
    张洛点头，确实也是，就问道：“那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？”
    “也是，因为那个黑道大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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