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历史上第一个被老婆用开水烫死的人。
    巫泠鸢满是遗憾地放下水杯，一副洗耳恭听的乖巧模样。
    “打架什么时候学的？”封廷寒把巫泠鸢给了他一个过肩摔的行为理解为会一点三脚猫功夫。
    这个问题巫泠鸢在封廷寒做检查的时候就想好了答案，“学校有防身课，每个人都要学的。”
    封廷寒沉默了几秒，想听听巫泠鸢的心声。奈何她现在内心平静，心无杂念。
    要么刚刚说的是实话，要么就是已经习惯了用这个理由搪塞别人。
    封廷寒不相信这个满嘴谎言的女人会说实话，更倾向于后者。
    “你平时都自称姑奶奶？”封廷寒又问。
    巫泠鸢顿了顿，说：“只是偶尔。”
    有时候我也自称姐姐或者老娘的，得取决于对方是个什么角色。
    封廷寒：“……那为什么要在我面前装成淑女的样子？”
    “我没有，”巫泠鸢垂着头小声说，“本来人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就会不一样的，我就是……想把最好的一面展示给你看。”
    “是吗？”封廷寒锐利的眼神一瞬不眨地盯着巫泠鸢，“我就喜欢你真实的样子。”
    喜欢我自称姑奶奶？
    巫泠鸢表情一言难尽，心想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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