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，那证明，他给自己提供的那些资料，十之八九都是真的。
    但是，永晔从来都不是一个很心软的人。
    不管发生什么事情，永晔都觉得，人都应该为自己过去做出的选择付出代价。
    比如说，莫聪，就必须要为他曾经帮着对方做事情，付出代价。
    若不是因为莫聪是莫离的哥哥，若不是因为莫聪如今上门送资料的情谊，若不是因为永晔曾经答应过莫离，无论发生任何事情，但凡是关于莫聪的事情，都要让永晔手下留情。
    只怕，永晔会直接将莫聪打一顿出气，然后再进行逼问了。
    俗话说，重刑之下，必有真话，也许，到了那个时候，无论永晔想要多少真话，都有。
    最终，莫聪还是选择了妥协。
    早在莫聪为了自己的家人屈服在司徒青之下的时候，就已经将自己的尊严全部都抹除了。
    那么现在，在永晔面前，又何必装的自己还是有尊严的样子呢。
    莫聪在这一点，也还算是看的清楚的。
    也许是因为第二次写的缘故，第二次，莫聪只用了二十分钟，就已经写完了。
    带着一脸灰败之色的将资料交给了永晔，然后就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一样的躺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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