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，让她觉得花无涯和传闻中的不一样。
    也或许是她对这个孩子，有着别样的怜惜。
    “无涯，你先别激动，听我给你解释，这件事其实它……”
    “我不想听。解释？我有一大通的解释。”
    花无涯扼住她咽喉：“你知道我在郑家怎么过的么？
    我和毒蛇一起睡觉，同蛤蟆抢饭吃！
    无数次被踢下雨花池。
    对了，你不知道什么是雨花池。那是郑家用来养毒物的地方！
    我还得感谢我身上有那个养我像养狗一样的花家的血！
    感谢他们，让我毒不死，生的快，让我每天体会被各种撕扯一遍又一遍！
    当然，我还得感谢你！”
    她身体稍稍前倾，额头几乎要贴上顾知非的眼睛：
    “如果你不告诉我，什么是光，什么是善意，我就根本不会有所期待！就根本不会这样半生不死的活着！”
    “无涯，你冷静点。”顾知非稍稍侧过身，“你刚刚出幻境，那是天劫，你清醒一点，你的蛇还在你的脚腕上呢。”
    她指着花无涯脚腕上的小蛇，对她道：“你看，那蛇不是在那里？”
    顺着她的手指，花无涯往下看，露出了一个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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