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莺，又说了一句，自己是顾长生的亲传弟子，莫长老紧锁的眉头，这才微微松了开来。
    亲传弟子，和普通弟子，是两个不同的概念。
    至少，在外人看来，亲传弟子就是师傅的衣钵传人，行走在外面的时候，也代表着师傅的面子。
    今天，莫长老要是给白莺定下了一个闯入禁地的名头，白莺的性命很可能就要丢在这里了。
    而白莺要是死在这里，莫长老也算是彻底和顾长生交恶了。
    因为，私闯禁地是一个重罪，但是界限却显得很模糊。
    就好像现在一样，古塔这个地方，是墨流宫的禁地。
    莫长老可以定义为，走进古塔，才算是一个闯入禁地。
    也可以定义为，来到了古塔这边，就算是闯入了禁地。
    因为，这个古塔的位置有点特殊，它就存在于平湖中心的岛屿里面。
    平湖上的岛屿，就只有一个古塔。
    墨流宫的弟子都知道这古塔是禁地，自然不会踏足这里。
    现在，白莺和封天两人，来到了岛屿，却没有进入古塔。
    这样算不算是私闯禁地？
    这个定义，完全由莫长老说了算。
    因为，莫长老是元婴强者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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