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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6章 身世(2)

胡子瞪眼呢,怎地现在却连个完整的尸体也没有了呢。
    他任婆婆打,像是整个人抽空了似的,一滴泪也流不出来。他觉得从那时起他的眼泪变得很值钱,又好像很不值钱,他特别恨的时候总是无法流泪,可是只要觉得一个人难以熬下去的时候眼泪又止都止不住。
    他与婆婆将关云葬在未名山,他在关云的牌位前发誓,一定要用南家人的人头来祭他,这个誓是婆婆逼他下的,可是即便婆婆不逼他他也会做的。几日后,他同婆婆下山,婆婆亲自将她送到军营,婆婆看他换上军装,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。从那时起,他再没见过婆婆笑过。
    他想,婆婆一定很恨他,他害死了关云,他是一个灾星。
    慕容岸说完一句话,天空已经泛出鱼肚白,天际渐渐有亮光,与仍然挣扎着不愿意离去的黑夜相辉映,那么不和谐,可是又好像,黑夜与白昼原本就是这样,该当是连在一起的。
    这样子,春天应该快来了。他偏过头,见寒池瑟缩着,鼻头冻得红红的,见他看着,大约想说点什么,便及时的来了一个响亮的喷嚏,幸而他敏捷的偏过头去,那喷嚏才没有落在他脸上。
    他没忍住,笑起来,拉她起身,她坐得太久,脚有些麻,只能倚着他站。
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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