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这是乔寺忴的事儿，也不是她自己的事儿，就算决定权现在突然被抛到了她的手上，他也无法替闺蜜做决定啊。
    就算是再亲密的关系，可程殊曼终究不是乔寺忴，这些事，本就不该从她口中说出来。
    看到她沉默了，乔承明像是已经敏锐地猜到了什么，但并没有明白地说出来，只是静静地坐在那儿，看她绞尽脑汁思考着的样子。
    “少爷，程小姐，茶到了。”
    就在周围的空气像是突然凝结了的时候，带着茶走来了的佣人低声说了一句，打破了周遭的沉默。
    清香的茶味弥漫了开来，就像是一剂能够舒缓气氛的良药，就在这个瞬间，程殊曼才感觉自己终于能够喘过气儿来了。
    “如果不想说的话，我就亲自问寺忴吧，只是小事情而已，你不必太过往心里去。是我不该问你这种问题，都没考虑到你们俩是要好的闺蜜关系。”
    乔承明将一杯茶推到了程殊曼跟前的桌面上，那茶汤随着他手推动的力道，而微微摇晃了一下，水面上的泡沫逐渐消去，淡淡的雾气蒸腾而起，迷离了她的双眸。
    “承明哥哥，真的很抱歉，我不能说。这种事……你还是得亲自问寺忴，我不是不想说，只是不能说而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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