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的距离，不过是相距一丁点的距离罢了，只要他想，随时都可以把相框砸碎。只不过，他并没有这么做。
    他需要让这虚假的结婚照存在，以此来向家族成员证明，尤其是向他的母亲证明，他至少还是有把程殊曼当回事的。以免引人诟病。
    “立即安排车，我现在就要去程殊曼的公寓，把曦曦带回来！”
    最后，他拿起了话筒，对着电话那头的助理，冷声命令道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半小时后，程殊曼家所在的公寓外，停了一辆价值不菲的豪华跑车。
    这辆跑车一出现在这里，就引起了周围不少人的围观，他们大多是家属楼里的大爷、大叔和大妈，在工作日里没有任何事干，只是悠哉悠哉地享受着退休时光。
    “老李啊，你快出来看看，这是什么车啊？也忒好看了吧？”
    “瞧这车型，就不像是传统的那种，估计没个好几百万，估计都买不下来吧？”
    “几百万？这么贵啊！就一辆车……这车主人这么有钱，还住我们这儿？”
    ……
    叽里呱啦的讨论声，很快就从周围蔓延开来，大家七嘴八舌地讨论着，直到车子驶进了公寓的园区，仍然还没有放弃讨论。
    保安得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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