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，如果是她送进去的话，程殊曼肯定不会起疑。
    “这是我们姜小姐的小小心意，你也知道，我们小姐来了，你们少夫人就没几天好日子过了，这里的女主人以后是谁，你以后要服侍的对象是谁，你都知道吧？别自找苦吃。”
    将手里攥着的几张钞票，塞到了女佣手中后，丁希玉又在女佣耳边耳语了几句。
    丁希玉的声音不大不小，刚刚好只能让女佣一个人听到，她听完之后，整个人都颤抖着，只能紧紧地抓着那只托盘，不让它掉到地上去。
    看着丁希玉离开的背影，女佣深呼吸了一口气，不动声色地将钞票塞到了口袋里去。
    她说得对，这个家的女主人，很快就要换人了，她这么做，也只是为了新夫人斩除障碍而已。
    两声沉闷的敲门声响起，瘫软在床塌上的程殊曼，微微动了一下手指头。
    她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的力气都被抽光了，那炙热的痕迹布满全身上下，而那个人，却是在蹂躏过后，全身而退。
    “……谁？”
    “夫人，是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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