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还撑着一个人。
    白易似乎也觉察到这一点，所以，尽量地自己走，不把身体的重量压在我身上。
    就这样，我们两个伤员病号，一瘸一拐地下了楼，之前为了不让我发现他来了，白易还自作聪明，把车子停在很远的地方。
    路灯，拉长了我们的身影，大街上，两个重叠的影子在慢慢蠕动，我望着它们，心里有点恍惚。
    好像在那段相恋的日子里，我也有想过，以后等我们老了，都走不动了，也要像现在这样，彼此依靠扶持的。
    “真好。”
    白易疼得直冒冷汗，再加上醉酒，脑子也不大清楚，走在大街上，喃喃地说了一句。
    我怔了怔，偏头看向他，又听他咕哝着说了一句：“早知道你那么心软，我早该把自己弄得惨一点，这样你是不是会对我好一点。”
    我白了他一眼，没好气地抱怨：“说什么傻话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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