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五十八章 暗桩
因花挽月顾及着凌弃的身子,只允许她使一会儿剑,便将人赶到一边去了。
躺在石床上的女子随意披了件男子的外袍,衣衫有些宽大,松松垮垮的难免会泄露一点春光。但她本人可毫无顾忌,眼前这个人是她的丈夫,她又害怕什么。随意拿起了一本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画册,便随意的翻阅了起来。当然对于花挽月这种保护的姿态,她虽然满意,却也有点儿不平。明明是她提起要练武的,怎么到了这里,怎么却被不允许了。
花挽月哪里能想到凌弃的心思,他盘坐在蒲团上,用心冥想,导引着真气缓缓在体内流动。此刻正是在紧要之处,万万不能被打扰。而凌弃那边也无心去看书,将注意力都放在了花挽月的身上。
忽然,男子仰头喷出一口鲜血,随即便软软的朝一旁倒去。
凌弃一惊,忙从榻上跃起,连鞋子也顾不得上穿。
小心的将男子揽入怀中,凌弃探了探他的脉,眉头皱起,眼中一片忧色。
此刻的花挽月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,体内两股真气狂乱奔走,击打着筋脉的内壁,随时都可能爆体冲出。一冷一热,让他一会儿好像是被浸泡在冰水中,一会儿又好像是被丢到了烈火中。
痛苦中,他不由呻吟出声,便听到耳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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