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“妈？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婶婶和尧哥？爸？难道你也是这样想的？”
    季蔷哼一声，道：“我又没说错！顾尧他考大学，填志愿的时候，犯过一次大病，当时医生都建议他去精神病院了，不是神经病是什么？
    那时候要不是你爸和顾瑜到处托人走关系，又好不容易说动阮曼同意他读中文系，顾尧早就疯了，说不定现在还在精神病院里关着！”
    “爸，这是真的吗？”
    到底是自己的亲侄子，顾荣说的比季蔷委婉：“顾尧那孩子性格……不太好。”
    “正因为这样，我们才更应该帮助他啊！”顾从寅下定了决心，“我一定要和尧哥一起，拍出一部好电影！”
    季蔷急了：“你干嘛往自己身上揽事儿啊？说不定那天顾尧又犯病，把你给牵连了！”
    顾从寅皱紧了眉头：“妈，你不要这样说尧哥，我和他是亲兄弟！旁人都能信任尧哥，拍他的剧本，我为什么不可以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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