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把赵静波的老婆找过去的？”
    顾晴愣了下，这都能猜到？不是她找过去的，但她也不可能出卖张文瀚，“我又不认识他老婆，我去哪找？你也知道赵静波和孙雪怡在一起有很长时间了，赵静波的老婆就是个母老虎，她能不察觉到吗，还需要我去找？”
    顾天南眼眶泛红，重重的叹了口气，“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，他们在一起多久了？”
    顾晴还真不知道，“这个你应该去问孙雪怡才是，只有她才知道，不过，他们既然是同学，也许，在没遇到你之前，他们就在一起了也说不定。”
    顾天南怔了下，这话的意思是在提醒他，顾哲也许不是他的儿子？
    顾晴其实并没这意思，但顾天南多少会往这方面去想，“这件事还有谁知道？”
    “我和苏榕，还有福泉山庄的服务员、经理、保安，应该都知道了吧，我看到有服务员拍了视频，不知道会不会传到网上，不过，孙雪怡那时候是脸朝下趴在地上的，希望不会被人认出来的。”
    顾天南结结实实被打脸了，他需要冷静一下，“好了，你先出去吧。”
    “爸，你别太难过了，身体要紧。”顾晴安慰了句，先走了。
    顾天南把他的助理叫到办公室，让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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