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，好。”我自知理亏，就只能点头答应道。
    “不对啊，成业，”秦蝶看了周围一圈，才反应过来：“你怎么来这里了？这里是卖女装的啊？”
    看着秦蝶那一脸询问的表情，我额头上的细汗冒了出来。虽然她知道小姨的存在，也知道我对小姨的感情，但是现在向她摊牌不管怎么说都不是时候。因为我一夜未归，现在理亏，所以不想让她知道有关小姨的事情，但是我又不知道怎么回答她的问题。
    秦蝶看我不说话，她更疑惑了，目不转睛地盯着我。她张了张嘴巴，正想说些什么，我就听见了我身后一个好听的女声响了起来：“成业，你看我穿这个好看吗？”
    早不出来晚不出来，小姨偏偏在这个时候从试衣间出来了。她看到我和秦蝶，愣了一下。大家都不说话，气氛有些迷一样的尴尬。但是秦蝶还是忍不住开口了，她这一开口，我就知道她的小醋坛子又翻了。
    “哟，这不是施雅吗？真巧，你拉着我家成业逛商场啊。”她特意把“我家”这两个字加重了语气，好像怕小姨听不见一样。
    “说话这么不客气的啊，”小姨也不是好欺负的软包子，她听得出来秦蝶的语气不对，也没有说什么好听的话：“论辈分我比你大一辈，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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