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远很期待常毅的回答。
    常毅纠结了一会儿。
    张远暗自笑了笑。
    是时候揭穿谜底，看常毅惊喜的表情了。
    “我跟你说啊，这位是……”
    “是凡哥的女朋友吧？”
    张远：？？？
    “我靠，你怎么看出来的？”
    他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。
    常毅：“因为嫂子一路走来距离凡哥更近啊！总不能是你女朋友吧？你也没这个本事啊！”
    张远：……
    突然觉得很受伤是怎么回事儿？
    难道被虐的真的只有他一个吗？
    常毅拍了拍张远的肩膀，继续说：
    “远啊，是不是被虐了一路啊？”
    张远：……
    常毅：“你怎么就这么想不开，去坐凡哥的车呢？我要是你，我宁愿去坐大巴。”
    张远：“……”
    过分了过分了！
    他真的是吃了一路狗粮过来的。
    本来还想虐一下常毅。
    这……
    不行！
    不能这样。
    秦凡看张远快气哭了，只好站出来打圆场：
    “常毅，帮个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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