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送走，大山当时还小，你娘带着他走也麻烦，我就留了下来。”
    吴青山瞬间变得‘软’了下来，尝试着解释一些东西。
    “你找借口，我娘根本就没有在外面生活过，你叫他去乞讨她都不会，你让她一个人在外面怎么生活？我们无数次差一点点饿死，吃别人馊水桶里面的东西挺过来的，偶尔有人发好心，给我们一碗饭吃，幸好娘不是个认命的人，硬生生吃馊水，在山里开了一大片地出来，我们才算有了一个稍微稳定一点的生活，刚开的地种不出什么东西，熬了好几年，才算熬到头，可是我娘的身体也垮了，你五六十岁，你不内疚吗？”殷师甲一通大骂，不过我却听出了殷师甲的内心却并没有他口中的强硬，或许是吴青山一开始就认软，让他原本就硬起来的心肠瞬间就软了下去。
    “我……我对不起你们母子两。”吴青山最终挤出了这一句话。
    “那他呢？旭双呢？”吴青山指向吴旭双，语气都已经有些哽咽了。
    吴旭双一直都是看着殷师甲的，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东西。
    “你保不住他的，韩青山已经快要找到你们了。”吴青山的声音很小，我们只能勉强听清。
    “我保不住他，你就偷偷把他给抱走？然后留了一张纸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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