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枫耳边轻声道: "姐姐问了安小姐，还问了季先生你，昨天在哪里过夜。”
    “你怎么说的?"季枫又问。
    "我，实话实说。”张雅眼神有些怯怯的，说着声音更小："姐姐还说如果季先生问起，也让我实话实说。”
    孙洁真的是一个很有智慧的女人!
    她知道，季枫可能想到她会通过张雅来注意安梦岚与季枫关系这种事。
    但她并没有让张雅“小可怜"夹在中间为难的想法。
    她问张雅，也不是盯着季枫怎样，季枫跟哪个女人发生什么，她也懶得管，她的目标始终都是安梦岚。
    把握安梦岚与季枫进展的动态，这样她之后才好调理安梦岚。
    "季先生，我是不不该说呀?"张雅又小声问，稍微有点紧张。
    她是想到了，虽然昨天晚上，是自己跟季枫过的夜，但今晚呢?之后呢?如果不是自己，而是其他女人，那孙姐姐再问，自己真的能"出卖"季先生吗?
    “随便说。"季枫笑，仰头抬手捏了一下张雅的脸蛋，"没事， 她问你什么你都可以实话实说，之后也是。”
    张雅一下子放松了许多。
    她突然感觉，季先生真的一直对自己很好，孙洁姐姐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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