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002一枚令牌
狭小的院子中,只有三间石屋。
而且,三间石屋也只有中间那一栋还算完整,左右两栋早已是残垣断壁,长满荒草藤蔓。
每一次看到这一幕,丁晨对丁家的恨意就浓烈一分,情不自禁地握紧了拳头,随即又放松下来,一脸淡然,喜怒不形于色。
石屋内一片昏黑,母亲“赵心怡”瘫坐在一旁,父亲“丁飞澜”面色乌黑地仰躺在一块门板上,气息全无。
“母亲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父亲为何会中毒身亡?是不是被人谋害?”看着父亲的遗容,丁晨内心有些复杂,有悲痛,但更多的居然是轻松。
一种压抑、苦闷的情绪得到解脱般的轻松。
十六年来,这个男人虽然没有尽到一个为人父为人夫的责任,但毕竟是自己的亲生父亲,曾经也有过一些美好的回忆。
即便痛苦的回忆更多,但此刻人死灯灭,一切恩怨也都烟消云散,剩下的也都是浓浓的亲情。
“晨儿,没有人谋害,是你父亲故意被蛇咬而……,你父亲活着也是受罪,死了倒也是一种解脱,只是我们……对不起你,没有给你一个安定的成长环境,以后……以后……恐怕就要全靠你……你自己了。”
赵心怡的脸色忽然变得苍白,声音也越来越微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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