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一个人在朝你们那里运送人口，这是真的还是假的？”
    北武顿了一下，似乎是有些犹豫，好一会儿才开口说道，“是真的。”
    “这样啊，那我可以知道，给你们送货的黄姑娘，是……黄莉吗？”我也是停顿了一下，毕竟现在这种情况，问这种问题似乎是有些不合乎时宜，毕竟他们老家听起来还挺依赖这个交易的。
    可这也没办法，这种不合乎情理的事情，迟早会受到法律的制裁的。
    “是。”这次他没在犹豫，而是直接回答了我的话。
    我点了点头，看向顾历怀，“我当时没有带录音笔过去，不然我一定会把那个老太太的话录制下来给你。”
    顾历怀则是挑了一下眉毛，开口说道，“所以你认为黄莉的证据都是自己凭空会出现么？”
    说着，他就将桌边的文件拿过来递给了我，上面满满当当的都是黄莉交易的女孩子们。
    甚至还有我在边境时候听到的老太太说的话的记录，不由得疑惑上了心头。
    老太太说这些的时候明明只有我在家里，就连北武都不在，顾历怀是怎么做到连她说了什么都记录的清清楚楚的？
    “你是怎么有这些话的？谁告诉你的？”我皱着眉头，开口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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