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个混沌至宝算得了什么？”
    凤澜气乐了，“只要有一个混沌至宝，就可以开门立派。就可以纵横混沌。
    无数无敌，也没一个混沌至宝。
    即使是一些很强的无敌，也未必有。
    你这简直就是狮子大开口。”
    “我说过了，若你不满意价格，可以不买消息。”
    老人说，“当然，也可以变通一下。比如买模糊的消息。那价格就便宜很多了。”
    “模糊的消息？啥意思？”
    凤澜问。
    “你想要得到张通的下落，我们会告诉你一个大概的位置。”
    老人说，“而不是确切的地点。比如，我告诉你张通在一个大殿中，在一个神秘的门派中，或者一个神秘的密室中，或者就是在大海中，在河流里，也可能在粪坑中。
    实际上，前来买消息的人，都买的是模糊的消息，都嫌确切的消息太贵。
    但，我们要得到确切消息，也要付出巨大的精力和代价，所以，不能降价。”
    “模糊的消息又怎么卖？”
    凤澜的眼睛亮起。
    买个模糊的消息也不错。
    总比一点消息没有强。
    一旦有了线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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