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部分教室都挤得满满当当。
    叶秋大概转了一圈，最后从一个阶梯教室的后门悄悄摸了进去。
    负责上课的老师是一个秃顶的中年男子，正在黑板上画着鬼符一样的数学字符。
    教室里坐了大概四五十号人，没坐满，后排的同学虽然看到叶秋进来，却也只当他是上课迟到的学生，并没有太过关注。
    “本科阶段的泛函分析我们以学习线性泛函分析分析为主，非线性泛函分析一般要等到研究生阶段才开始学习。线性泛函分析主要内容，归纳起来，就是我们常说的一王一后以及四大天王。一王一后就是贝尔纲定理和Hahn-Banach定理，四大天王分别是开映射定理，闭图像定理， Banach-Steinhaus定理，闭值域，Mazur定理……”
    秃顶的中年老师侃侃而谈：“今天，我们就从一王一后以及四大天王入手，梳理本学期所学过的相关知识点，包括闭算子的谱分析，对称算子的自伴延，算子半群理论，线性单调算子，算子代数……”
    “今天是练习课，接下来我们从具体案例开始分析……”
    秃顶老师在黑板上刷刷写下一道题，转过身环顾四周，忽然，他的眼神一凝，视线牢牢锁定在了叶秋身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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