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。”
    “谢谢。”
    王宗元缓缓转动脑袋，但脖子却因为这轻柔的动作而破裂，整颗脑袋几乎都要掉落。
    此际他的血肉骨骼就如木炭，已没有丝毫韧性。
    “我愿，圣战得胜，天下太平；我愿，武林繁荣，愿天下习武之人，道途无量……”
    他的声音渐渐消失，随着身体化为一地灰烬，生命就此终结。
    房间中一片安静，落针可闻。
    楚风望向王宗元临终前看着的那面墙壁，沉默不语。
    他知道，其实王宗元看的并不是墙壁，而是宁远所在的方向，是他落叶归根的方向。
    一片安静中，裘万丈轻声感慨道：“虽然算不上是什么大人物，但也是个男人。”
    楚风忽然想起一事，“对了前辈，有件事想请教。”
    “王殿请说。”
    楚风向他伸出右手，摊开掌心。
    裘万丈盯着楚风掌心的那道黑色印记，渐渐皱起了眉。
    楚风说道：“路黄泉的魂体被我消灭之前，他说要诅咒我一生一世，不让我好活，之后就多了这玩意儿。”
    裘万丈陷入思忖，回想自己一切的所知所闻，但最后却还是没有给出答案。
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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