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着离开帝宫。而且，白芳雪那女人现在也在怀疑我。”
    “该怎么办？”
    方玄龄喃喃自语，就像是在跟另一个自己对话。
    “但不管留枫有没有死，现在那女人都在怀疑我，那倒不如让留枫死。”
    一念及此，方玄龄对司机说道：“回头去查查，留枫在哪家医院。”
    “是。”
    “……”
    ……
    宁远。
    宁阳区。
    楚家别墅。
    距离冷寒山的死，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周。
    楚风也在家里等了一周。
    但他什么也没等到。
    这一周时间里风平浪静，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，以至于让楚风感觉有些浑浑噩噩。
    街上的那只流浪猫没有被好心人收养；楚莲儿的宠物哥尔赞还是没有学会叼球；宁岳小学门口每天都会来卖煎饼果子的刘阿婆也没有迟到；远在龙都的那场雪也没有下到宁远来，更没有下到北境去。
    冷寒山的死，似乎就只是一块小石子儿落入一片湖里，荡了几下涟漪便没了动静，并没有惊动湖底的大鱼。
    楚风忽然觉得，白芳雪那个女人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不好对付。
    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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