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把妈妈还给我？”
    “我今天已经帮你们讨到钱了，你们说话不算话！”
    “快把妈妈还我！”
    潮湿脏乱的小巷中。
    五岁的小女孩面对一群凶神恶煞的纹身青年，清澈明亮的眼眸中没有丝毫惧意。
    她小脸污黑，衣裙破烂，赤着一双红肿受伤的小脚丫，手里端着破瓷碗，碗里有几块老旧发黄的硬币，还有几张皱巴巴的十元钞票。
    “啪！”
    一名黄发青年突然走上前，一耳光将小女孩扇倒在地。
    “小野种，今天才讨来这么点钱，都不够哥几个买包烟抽，还他妈想见你妈妈？”
    “你妈那个臭婊欠我们王少那么大一笔钱，她又不肯出去卖，照你们这样下去，一年到头连利息都还不上！”
    小女孩颤抖着从地上爬起，伸出污黑的小手擦去嘴角流出的血液，面无表情的看着那黄发青年。
    她并不是不害怕这些坏人，也不是习惯了面对这些坏人，她只是有些天然呆，不太会将情绪表现在脸上。
    “求求你，让我见见妈妈，明天我继续去帮你们讨钱。”
    黄发青年有些不耐烦，伸手揪住她的头发，将她提得双脚离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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