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表情，仿佛根本就没有被张金灿话动情。
    她转头卡了一眼寇晓琳，说，“寇秘书，你先出去，我和你们张总有些话要谈。”
    寇晓琳哪里肯出去，看了一眼张金灿，似乎在等他的命令。
    张金灿给她点点头，表示可以出去。
    寇晓琳这才走了，当然，走的是极不情愿的。
    哼，谈什么事情还要背着我，肯定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。
    此时，办公室里就剩下他们两人了。
    申雅一直漠然的注视着张金灿，尽管神色非常冷漠，可是张金灿感受着这样的目光，心中却升腾起一样的感觉来。
    他笑笑说，“申雅，现在这里就剩下我们两个人，你有什么话据尽管说吧。”
    申雅迟疑了一下，这才说，“张金灿，你难道就想这样算了吗？”
    张金灿清楚，申雅说的是今天调查组的介入。他说，“不然我还能怎么样。申雅，你也看到了，我已经尽力而为了。”
    “你混蛋，”申雅不等张金灿的话音落下，直接骂了一句，态度非常严厉，“姓张的，亏你还是公司的付总计你隔离，大家都那么信任你。如今你想拍拍屁股走人，什么事情都不管了吗？”
    张金灿有些惊愕，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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