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来，方月明俨然是话里有话。
    于是，一直到从方月明的办公室里出来，张金灿一直在寻思，他究竟想要说什么呢？
    从办公楼里出来，田珊珊看了看他，说，“金灿，你还在想刚才方局长对你说的那些话的深意吗？”
    张金灿回过神来，看了她一眼，有些意外的说，“怎么，珊珊，你难道知道这话究竟什么意思吗？”
    田珊珊脸上飘过一抹得意的神色来，嘴角一撇，说，“这么简单的问题，我想，不用说我知道，申总应该也知道了吧。”
    说着，田珊珊看了一眼申雅。
    申雅不动声色，只是微微颔首。
    嘿，这算什么。娘的，两个女人都知道了，怎么老子还蒙在鼓里。这俗话说，头发长见识短。可是，如今，自己这个头发短的怎么见识还不如这两个长头发的人呢。
    张金灿摸着头，诧异的看着田珊珊。
    田珊珊这才娓娓道来。
    原来，方月明刚才在办公室说了一大堆的废话，其实，真正点明主题的就是一句话。当然，这也是他的真正意图。得知张金灿成为公司的副总经理后，而且很大程度上，公司的一切事务可能都要插手。或许，以后会成为主要的对外联络人。方月明大概是为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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