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云飞看着两人这么一唱一和，非常的困惑，说，“申总，张总，你们这说的是什么啊，我怎么听不太明白。”
    申雅冷冰冰的说，“你不用明白。”说着扭身就出去了。
    张金灿也跟着出去了。
    潘云飞见状，连忙追上来，更为困惑，“张总，，申总，你们怎么就走了。”
    申雅冷冰冰的回了一句，“我们不用等了，他不会来了。”
    潘云飞虽然听的不太明白，然而，事实也的确是如此的。
    回到公司后，已经是快要下班了。
    张金灿跟着跟着申雅来到她的办公室。
    坐下后，申雅就迫不及待的问道，“张金灿，把你的答案说一下吧。”
    张金灿托着下巴想了一下，说，“通过对单大海的介绍，我觉得这个人一定有一定的威望。所以，我觉得这一次的几个经理集体辞职，恐怕是他联合组织的。刚才在销售店面，我猜想他一定是去找那几个经理们商谈具体的辞职细节了。”
    申雅看了看他，眼睛里流露出赞许的神色。她轻轻说，“张金灿，没想到你的猪脑子有时候还挺聪明的。”
    张金灿苦笑不已，妈的，你这是夸人还是损人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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