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金灿想了一下，意犹未尽的说，“不不，申雅，我觉得这些还不够。我觉得应该这样。”
    他说着用另一只手抚着申雅的头轻轻靠在自己的肩膀上。
    “你，你要干什么？”申雅皱着眉头，狠狠瞪了他一眼。
    张金灿一本正经，很严肃的说，“别动，就这样保持着。”
    让张金灿颇感意外的是，申雅竟然非常听话的靠在他的肩膀上，没有动。这，倒是出乎他的意料。其实，刚才他也是情急之下随便说出来的。
    如果说刚才的姿势是出席公众场合男女之间搭配的一种简单礼仪，那么当女人将脑袋依偎在男人的肩膀上后，这一切都增添了另一层意思。不用我在这里多说，大家都是聪明人，都能明白的。
    张金灿这会儿心中好比吃了一包大白兔，别说心了，连五脏六腑都是甜蜜的。
    他悄悄扭头看申雅，却见申雅已经没有了刚才那抵触情绪，面容缓和。尽管还是很冷冰冰的神色，但似乎一切都顺应了一般。
    她看到张金灿转头看她，神色有些不自然，轻轻嗔怪了一声，“看什么看，没见过我吗？”
    张金灿笑了一声，慌忙将脸转过去，生怕申雅忽然改变主意了。本来，女人这种动物经常会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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