晓琳。两人对视一眼，都各自笑了。
    门打开后，姚文峰进来了。
    看起来，他比昨天要憔悴的多，整个人如同抽了毒品一样，精神涣散，萎靡不振。
    张金灿不由叹口气，这大概就是所谓成王败寇。他还是露出笑脸，很热情的说，“姚主任，你有什么事情吗？”
    姚文峰缓缓走过来，看了看张金灿，咬了一下嘴唇，说，“张总，张总我，我是来辞职的。”
    “辞职，为什么要辞职，干的好好的，出什么事情了吗？”张金灿故意装作很迷惑的说。
    姚文峰忽然哭丧着脸，声泪俱下的说，“张总，我对不起你啊，我真是禽兽。我当初怎么就瞎了眼，跟了田亮做了那么多伤害你的事情。”
    张金灿摆摆手，笑笑说，“好了，姚主任，你别自责了。其实我调查清楚事情了，这都是田亮一手主导，和你没关系的。你什么都别多想，好好干好自己的事情。”
    姚文峰有些不敢相信，惊惶的看着张金灿，吞吞吐吐的说，“张总，你，你不生气吗，可是，可是我……”
    “可是什么呢，好了，你要是再说的话，那我可就真的生气了。”张金灿故意做出一副很生气的样子来。
    姚文峰慌忙擦了一下脸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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