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7.第 17 章
她直视他,也可以踩着她的头顶,把她的骨头和肉碾碎。
宁宁小声说这只是自己的个人行为。“我只是……自己想来这里祈祷。”
撒姆先生发出了轻轻的笑声。
“为什么?”
宁宁沉默了一会儿,也是因为脑子一片空白,不知道如何回答。她很想跳过这个话题,但头顶上的贵族先生也这样好整以暇地等待着,宁宁意识到自己不可能回避他的问话,除非她想死。她努力搜寻着借口,想什么样的理由能让他满意:“我……觉得这里,更能锻炼自己一些。”她小声说:“而且……我喜欢在这里祈祷,能看见很多人。”
反正撒姆先生是异人,以前他又没见过宁宁,这个答案应该足够让他满意了。然而撒姆先生说:“是吗?我还以为是你被排挤了呢。”
宁宁的肩背和呼吸都僵硬了一瞬间,甚至以为撒姆·威登有派人去监视她。但她马上意识到他“误解”是有原因的。撒姆先生说:“那天在王宫里,你不是也自己一个人在前厅花园?”
宁宁咬住了舌头,防止自己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来。和这个俊美的伯爵相处不是件容易的事,他仿佛无时无刻都在打量掂量别人。他精准地将人灵魂最深处的弱点揪出来,加以描绘和利用,是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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