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人了，并且会让他在直播间指点他们，怎么就会……”
    听着段利民的咆哮，葛长青终于抬起了头来了，他的眼神很平静。
    “所长，老潘应该是没接到通知。”
    他的声音不高，但听在段利民的耳朵里，好像是炸弹一样。
    “你说什么？”
    他低下头，盯着依旧安坐在那里的葛长青。
    “我是说，我们传达的消息，应该是因为信号覆盖的问题，没有顺利传达到老潘的手里。”
    段利民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，他有点不可置信。
    “直播都可以，怎么信息就传递不过去？”
    现在的段利民很愤怒，极度的愤怒。
    死了人，这件事对上面是不好交代的。
    “应该是软件技术上的问题。”
    葛长青叹口气，抬起头来苦笑着说道。
    心中的怒火无法抑制，段利民要骂娘的档口，葛长青的手机震动了下，发出了“嗡嗡”的声音。
    扫了一眼手机，葛长青直接就将手机，递到了段利民的眼前。
    “你看。”
    低头看去，段利民的脸色变得阴晴不定起来。
    信息是陈姗姗发来的，大概意思就是询问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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