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4.第 24 章
的贱人做后娘!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?一辈子给这两个贱人和他们生下的小贱人吸血不成?”
沈令嘉听得目瞪口呆,心道:“天底下竟有这样的爹?”便抚慰施阿措道:“你早说了这事,我早替你办了,什么大事,也值得这样哭?快把眼泪收了,你将来还要生他十个八个皇子公主,一路做到贵妃哩,管叫那对你不好的人都气死!”
施阿措痛哭道:“十一月里那一回,你道我为什么不害怕死人?因为我四岁上就亲眼见我爹逼死了我娘!”便嚎啕起来,其中悲伤难言之处,都化作汩汩的泪水滴在地上。沈令嘉眼见劝是劝不住的,索性不劝了,走到书桌旁,自扯了张纸写家书。
过了许久,施阿措方慢慢地收了声,沈令嘉此时已经将家书写好了,折起来,要封口,却又笑道:“先给你看一眼,免得你到时候怨怪我。”
施阿措便将那封家书拿过来草草浏览,头里还不过是问候父母兄弟等语,又问嫂子什么时候过门,到后头却拜托他们去临县高淳县看顾施长使之父,说施父年纪大了身体不好,又一心读书多年,醉心举业,不通世事,她与施长使在宫里情同姐妹,多次受她照顾,因此请父母暂时代为照顾施父,末了说若施父为贼人所骗,可往句容县请施长使的姑母夫妇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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