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钟，熟悉的音乐一响起，宋照水就不再和谢南庭瞎扯，专心地看着电视屏幕。
    这一集整个的基调就很黯淡，叫人心里沉沉的。看到周疏朗剪掉赵清月长发，叫徐星辰带她走的时候，宋照水便有些难过。她盯着屏幕里自己的脸，诧异于那双眼睛肿所流露出的感情。
    她从来都不知道，她也可以有那样的眼神。
    谢南庭似乎是知道她在想什么，凑过来跟她说：“我跟你说了你进步很大，你不信。”
    宋照水嫌他吵，抬手把他的脸按到一边。
    谢南庭自觉地闭了嘴。
    这一幕结束后不久，周疏朗便登上了城墙。等到那一声枪响时，宋照水看到了那双眼睛，在沉寂之前迸发出了片刻的光芒，转瞬即逝。
    屏幕黑下来了。
    片尾曲响起来，宋照水还沉浸在那一幕的震感之中无法自拔，她感到谢南庭摸了摸她的脸，听见他对自己说：“水水，不要难过了，那不是我。”
    一个悲情的故事总是叫人难以释怀，宋照水诧异于自己竟然觉得赵清月的死是一种温情的处理。她想，赵清月死了，幸好。否则她漫长的余生必然都用来怀念了。
    她也终于理解谢南庭为什么不喜欢破镜重圆的故事。因为破镜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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