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晓也不觉得被冒犯，伸手做了个请的动作，让她先出电梯：“这倒谈不上，只是有句老生常谈的话，叫做人不可貌相。”
    宋照水淡笑着，见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：“你在说你自己吗？”
    郁晓笑出了声，这次是真笑，眼角都出了笑纹：“宋小姐可真有意思。”
    宋照水可不觉得自己有意思，反倒是这人，即使“卖”过她，把想要讨好谢南庭的心思暴露地这么彻底，依然能坦坦荡荡地跟她见面，这才有意思。
    她笑了笑，不做声。
    郁晓难得整了整脸色，严肃了一回：“圈子里的人，有几个简单的？”
    说完这话，他的脸上又浮现了往日的笑意：“走咯，宋小姐再见。”
    宋照水目送他离开，眉头轻蹙。到底是怎样的不简单，值得郁晓亲自过来讲一遍？
    她给刘婕发消息：“往深处查，查细一点。”
    要不要问谢南庭？宋照水犹豫着，有些圈子里的消息，外人查好久查不出来，但是站在食物链顶端的人肯定不会不知道。
    但她这个人，太容易有心理负担。
    这才刚确定关系，她就麻烦谢南庭，会不会让这段关系显得，太有目的性了？
    尤其是，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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