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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睫毛在他掌心扫过,痒痒的。
宋照水也没想到他会突然捂自己眼睛,面上微红,佯装镇定。等护士离开,她才说:“我又不是小孩子了。”
哪里还害怕打针呢。
谢南庭仍是一副强撑的冷淡表情,说出来的话可不怎么冷淡:“难道只有小孩子才需要呵护吗?”
宋照水竟然无力反驳,低头看着扎着针的右手手背。手背苍白,几根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。医用胶带旁边一大片黄色的碘酒印记。
原身的手比她好看,手背白净无瑕疵,没有一点伤疤。
不像她,两手手背血管附近都有几个细小的针疤。
她小时候多病,养父母顾不上她,也不会想着帮她慢慢调养,只是一生病,就让她自己去楼下诊所看看。
很多时候,她都是一个人坐在诊所的玻璃门后面,看外面天色变化,等药水输完。
她都习惯打针了,有时候诊所人多,她输完液,喊医生拔针,对方可能会听不见。她甚至可以冷静地把针拔掉,按着针口去付钱。
从来没有人在她打针的时候捂着她的眼,小时候没有,长大了就更没有。
谢南庭他知不知道这样做太犯规?
宋照水觉得人在病中就容易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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