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腹喝酒的结果就是胃里痉挛疼痛，但他却从这疼痛里寻到了一丝快意。
    “你何苦这样折磨自己？”
    顾向南吐出一口浊气，苦笑。“你不懂。”
    莫莲华动了动嘴唇，到底还是把话咽回去了。
    又坐了一会儿，顾向南见莫莲华没有要走的意思，自己只好站起来。再呆下去，孤男寡女，洗都洗不清了。
    “时间不早了，回去吧。”
    坐着的时候没感觉，站起来他才发现已经醉了，视线有些模糊，走路也有点不稳妥。好在，脑子还是清醒的。
    “你小心点！”莫莲华一把扶住他的手臂。
    顾向南没有挣扎，就着她的搀扶，摇摇晃晃地走出了暗夜俱乐部。
    醉成这样，车子是不能开了。
    莫莲华就给他叫了代驾，自己也跟他一起钻进了后座。
    一路上，顾向南靠在座位里像是睡着了似的，一动也不动。
    到了别墅，莫莲华跟代驾一起，好不容易才把他扶回卧室，安置在床铺里。
    付了钱，代驾就走了。
    莫莲华却留了下来。她环视着卧室虽不奢华但极为精致的布置，嘴角微微扬起。
    这别墅她并不陌生，但今天还是第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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