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复回。在弗兰西斯的床上，既看不到他的浴室门，也听不见一点点水流声，但就是这样，还是阻挡不了舒杨脑子里的胡思乱想和黄色废料。
    他搓了搓手，就听见科尔的电子音响起。
    “是否为您调整沐浴水温？”
    “啊？他已经洗完了？”舒杨暗自感慨，这也太快了，他觉得还没想多久，就已经结束了。
    “不是，你为我调整水温干什么？我洗过澡了！”
    “鉴于弗兰西斯刚刚回家，您作为他的伴侣，我不确定您们是否要……”
    “别说了！”
    舒杨已经看见了拐角处伸出来的一只大脚。再让科尔说下去，他这个人还要不要一点面子了？
    那只是图尔斯夫人说的话，他和弗兰西斯还不是伴侣呢！
    “好的。”科尔从善如流。
    “不要说什么？”弗兰西斯的头发还滴着水，他好像从没有要擦头发的习惯。
    舒杨刚想张口，就听到科尔说，“他有点害羞，元帅。”
    大煞笔！你放屁！谁害羞！你刚才可是直呼其名的！原来你是这样的智能管家！
    舒杨脑子里已经出现了千万种骂街方式，但是对上弗兰西斯的眼睛以后，他只剩了一句。
    “你，你洗好了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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