术，谁都能掌握。
    所以竞争的主力可就是彩铃内容了。
    可在刚才，朱明明是刚他们决定杜飞的命运。这个时候，却好像是杜飞在解救朱刚的业务。
    董晗觉得杜飞太不可思议了。
    “你觉得用户量会有多少？”朱刚现在开始相信杜飞的判断了。
    杜飞想都不用想：“千万级别是最少的。”
    罗广明笑着说：“我们可才一亿多用户。哪来的上千万级别的人使用？”
    杜飞没有直接反驳而是说：“设想怎么证明对错？只有投入实践。”
    朱刚玩味杜飞的话，然后说：“不错，邓公说的很对，实验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。”
    杜飞望着朱刚没有说话，在等他的下文。
    “实话告诉你们，下面会议的一项重要的议题，就是放弃彩铃业务。开始我的主张就是放弃，但现在我改变主意了。”
    钟利民和董晗相互看了一眼，好险，但也很幸运。
    “小杜。”朱刚的称呼都变了，意味着关系近了，“你的PPT我能不能用一下？我待会开会要和内部讲一下。”
    杜飞笑着说：“当然可以，我还可以当你的助理，给你点PPT。”
    朱刚会心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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