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灰色头像》？
    他扫了一眼谱子，这是什么歌啊？他对企鹅还不太了解。
    唱片公司的人也还很少知道杜飞代言了企鹅，也是不懂这首歌是什么意思。
    甚至把这首歌名往歪上面想。
    杜飞抱着吉他和老齐对着谱子交待细节，他想要曲子尽力保持许嵩原版的味道。
    这首歌的确不错，甚至有段时间，杜飞也单曲循环过。
    而那个时空，许嵩在金陵的演唱会，杜飞给他借了一部纯白色限量版大师吉他，这也是他和许嵩不多的交集之一。
    “这里我要有沙漏的声音，你看总共加几拍，背景我要鼓点，钢琴声音铺底……”
    老齐和杜飞边交流，边在谱子上记下。然后有在键盘上试了几下。
    给老齐的感觉是，这首歌杜飞的想法还是带有新意的。
    老齐还有他的助理，大约用了十几分钟，按照杜飞的要求编好了曲子。
    中间只是零散的弹了几下段落，并没有完全演奏一遍。
    这时杜飞把手中的吉他给了老齐，自己操作键盘。上个时空摸了十几年的键盘，什么时候也不会手生。
    杜飞手在键盘上弹奏，音乐从挂在墙上的音响中传来。节奏很舒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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