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触的时间不多。
    不过杜飞随后露出的笑容说明了一切。
    小马哥内心有些忐忑，毕竟杜飞人家不想代言。这一点自己是很清楚的。甚至自己还提前给杜百万打电话谈过这事。杜百万就一句话“问杜飞。”而且那意思是你能出的起多少钱请杜飞？
    杜飞一笑，然后马上收了笑容。
    “你是知道的，我是不接代言的，我的代言是要留给杜百万的。”
    小马哥脸上明显有挫败感了。要是别的明星，不行自己咬咬牙，多花点钱，但杜飞，人家就不缺自己这点钱。
    董晗觉得小马哥是上了杜飞的贼船。
    小马哥也不会这么简单就放弃了，还是继续说：“这也是你们老杜家的产业，应该没冲突吧？”
    小马哥也就这一个能站住脚的理由。
    杜飞默默的喝着咖啡。
    小马哥是真的急了。要不然也不会坐飞机来金陵。而且他内心中觉得杜飞是愿意帮助自己的。
    而且杜飞也是最理解自己的。
    “小杜总，现在可是企鹅定位的关键时期，能不能走好这步，真的关系到企鹅的死活。”
    小马哥声情并茂地说着。
    杜飞努力回忆着企鹅的发展，它这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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