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七十一章 监外赐鸩
梦里。
南宫情喃喃地:“真希望这一切都是梦……可这‘梦’为什么这样真实?”
又想到了那首歌:
“知否?知否?
我为何不扫门庭,懒得对镜梳头?
知否?知否?
我有千盅愁,万盅忧?
知否?知否?
多少恨欲溢心头,难上眉头?
知否?知否?
看它春色年年,我的芳心依旧!
知否?知否?
一腔心事羞出口,谁怜我镇日闷愁?
知否?知否?
恨郎君心意如铁,我终身休配鸾俦!
知否?知否?
身如弱柳难寄,心事全赴东流!
似这般不解风情,辜负我一番吟奏!”
南宫情低声道:“是啊!‘恨郎君心意如铁,我终身休配鸾俦’。夫子!楚郎,你的心真是比铁还硬。”
门外来了一名女狱卒,她冲着南宫情嚷嚷道:“南宫情!大人命你去见他!”
南宫情身上戴着沉重的枷锁,脚上还系着镣铐。见到刑部尚书邵韵刚要行礼,便被阻拦了:“你也不必向本官见礼了!叫你来是有圣旨给你!”
南宫情知道自己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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