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不会爱你，和一个不爱你的人在一起，你真的会开心吗？又或者是，你爱的人真的会开心吗？”
    苏千凝愣了愣她没想到莫辛祁能说出这样的话，他是真的很爱程苡沫吧？所以才会懂得这么多。
    程苡沫可以做到的，她做不到，就比如这个道理，莫辛祁在她身上永远也不可能会明白。
    她笑了笑，忍住眼里的泪水，说：“祁哥哥，我现在明白了，是的，就算我再努力，你也不可能爱我，我做了这么多坏事，你不原谅我也很正常，祁哥哥，但是，我要告诉你的是，你笑起来真的很好看，以前，你总是对着我笑，自从我这次回来后，就看不到你脸上的笑容了，我真的很怀念以前和你在一起的日子，那时的你，温柔，每天都是笑眯眯的，还把我宠上了天。”
    莫辛祁看向她，“可你还是离开了，不是吗？”
    说着，又将头转过去。
    苏千凝刚要说话，就被莫辛祁打断，“不过，幸好我后来遇到了沫沫，虽然有时候她很任性，还有些无理取闹，但是我真的很喜欢她，或许可以说，我已经慢慢爱上她了。”
    苏千凝问，“那么祁哥哥，你现在幸福吗？”
    闻言，莫辛祁微微低头思考，幸福？
    他现在幸福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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