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都那么危险了，你还敢让穆暗笑一个人在下面？”
    “你不是来了吗。”老先生指指张岩。
    张岩一听，叹了口气说：“你这话说的没问题，但是..既然这样，你刚还不如直接将我送到穆暗笑身边呢。”
    “你是从那边的入口进来，自然要从这边的出口出来。”
    “我们回来，怎么没有这个道理？”风起时补充问道。
    老先生耐心道：“每个人回来的出口都不一样，你们不是也没有和狼妖遇上吗。”
    风起时听后，微微点头：“师傅这话说的没错。”
    “你现在是沈雁还是风起时？”张岩突然问道。
    风起时耸了耸肩膀：“都是吧，有沈雁的记忆，不过，我现在就是风起时。”
    “合二为一了。”张岩说。
    “可以这么说。”风起时点头。
    张岩嘴角一勾，问：“话说回来，我突然出现，你既然没有被我吓到？”
    “见怪不怪了，你和我师父一样，思想上一会儿一个变化。”风起时说，看了一眼老先生问：“你来，是专门找穆暗笑的？”
    “不告诉你。”张岩淡淡道。
    “你...”
    “他是来做穆暗笑师傅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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