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认识，”穆暗笑倒吸了一口冷气：“也算不上认识，反正吧，就是有过交流，至于交流了什么，我还真不记得了。”
    “你还记得我娘吗？”雁突然又问。
    穆暗笑笑了下：“你不是不想听吗，怎么又问起来了？”
    雁闪躲了一下视线，重新回到了穆暗笑的身前：“我娘好看吗？”
    穆暗笑停顿了一下，说：“你这小老鼠，还真是会打岔啊。”
    “我娘长得好看吗？”雁又问。
    穆暗笑看着雁期待的表情，低眼努力回想了一下她母亲的容貌，但是丝毫没有印象的说。
    “这个嘛...”她看雁依旧有所期待的表情，牵强道：“你跟你母亲长得很像。”
    雁在穆暗笑说出这话的下一秒，笑道：“那这么说来，娘也很漂亮了。”她摸了下自己的脸颊。
    穆暗笑看着眼前雁自恋的笑容，吞咽了口唾沫，说：“那个，你觉得你长得很漂亮吗？”
    闻言，雁板下脸问：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？”
    穆暗笑看雁的表情，微微摇了摇头：“没什么意思，我就觉得你有点儿自恋，不过，女孩子自恋是好事儿，证明你有自信，有自信是好事儿，好事儿。”说着，她的嘴角僵硬地上翘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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