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    想来想去。
    冯功从床头摸出了手机。
    看了眼时间，现在才四点多，这时候给别人发信息，肯定不合适。
    于是又放下了手机，继续闭上眼睡觉。
    这一觉睡的并不是很好，断断续续醒来好几次，也做了好几个不同的梦。
    但具体梦见什么，醒来就忘了。
    一直到早上八点时候，冯功才揉着太阳穴坐起来。
    再次摸过手机，给辽省卫视的导演，和京城卫视的导演分别发了消息，约他们在不同的时间段聊聊，表示自己愿意参与他们地方春晚的录制，但只能去一家。
    发完这些信息后。
    冯功又翻了下微讯，看到邮箱公众号上有个红色角标。
    随手点开瞄了眼，发现最近有好多没来得及看的新邮件。
    有工作上的，有乱七八糟的广告。
    再往下翻，突然看到了秦默发来的邮件。
    脑海里瞬间想起那天的事儿。
    当即打开邮件，点开文档，细细看了起来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北音舞。
    “今天就上到这儿了！”
    任课老师将iPad皮套合上，环视下面的学生，“下周一就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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