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    “是那位上帝说的！”
    栾云坪再次一指观众席，“人家花了钱了，买的还是内场头几排的票，你把上帝的意思给解释清楚了！”
    “哎呦……”
    秦默苦笑着摇头，“好吧，那我就试着解释一下。”
    说着，掰起手指头开始动脑思考，“是这样的，你看草原嘛，为什么有西瓜？是不是？你想啊？就这个羊怎么总往草原上跑呢？对不对？”
    “我问你为什么是西瓜！”
    “这草原有草啊，我说对不对？”
    “我问你为什么是西瓜！”
    “你想啊，离离原上草，一岁一枯荣……”
    “我问你为什么是西瓜！”
    栾云坪已经是第三次重复这一个问题了。
    秦默的语气，也越来越重：“野火烧不尽，春风吹又生！草原春风，从哪儿来的？”
    “从哪儿来啊？”栾云坪问了句。
    “草原东风，往那儿刮？”
    秦默一个大动作，几乎是扯着嗓子喊道：“往西！刮（瓜）！”
    “哇！”
    观众已经不知道自己是第几次为秦默的解释呐喊了。
    反正喊就完事儿了，牛比就对了！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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