矫揉造作的文艺女青年
到上了大学,我这种自以为是的文艺腔更重了。大学我属于艺术系,所学的专业是影视,每天我们接触的是钢琴、舞蹈、表演,满满文艺细胞在发散,虽然,我们的细胞是一堆死细胞。
大一的时候,我每天扛着把吉他跑来跑去,但实际上,我连基本的和弦都没有练习完。我记得阿土学长刚带我去买吉他的时候,我特意背着它去逛街,街上那些卖衣服的小弟们非常热情的称赞我,虽然,他们的目的只是为了让我多买一件衣服,他们好多抽几元钱。
我们刚学表演实践的时候,刚好电视在播《金枝欲孽》,那是一部演技、剧本都不赖的电视剧,然后我们几众同学,围在电脑前研究,她这句台词说的怎样,她这个表情如何。
我们学习走位后,就开始研究舞台上那些杂七杂八的话剧社,如何不专业,如何背向观众。我和游离看电视的时候,总是会习惯,对着那些台湾偶像剧指手画脚,我看游离的表情恨不得把我赶出去。更悲催的是,她的老弟,游离的弟弟游南,和我是一丘之貉,有我们两个在互搭互唱,基本她看什么都不得安生。
苏凡对我装腔作势的假文艺腔特别嗤之以鼻。当他妈妈的文化传播公司联合某房产契合高端消费、豪宅理念,搞了个交响乐演奏会的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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