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带给我音乐信仰的男孩
到垃圾桶的时候。他憨傻的脸出现在我面前:在吃什么,看起来很好吃,分我点啊。我含着的果核一下子梗在喉间,半晌答不出话来。为那瞬间的尴尬,为他突然问话的堂皇。我想,如果我不喜欢他,我一定会先从容地喷出果核,然后抬头,扫他一眼,客客气气地回答:可以,要吗?然后,热络地伸过去。但他是宁恕。因为他是宁恕,我停住了,足足盯了他十几秒,呆滞的神情好似在反问他:凭什么?他很讪讪地说着玩笑,走了。应该是很无趣和尴尬吧。那是他对我说的第一句话,但我居然没有回应!
他向我借香巾纸,那是“心相印”。
如果不是他要借我纸巾,我怀疑,他不会再和我说第二句话。那天晚自习,黄希神奇地在我们中间消失了。他还是一如既往坐在我的下桌,感觉到有人说话,不敢抬头,听声音,是他。有纸巾吗?他问。有。好歹我回答了他句。从牛仔裤的后口袋里掏出了皱巴巴了的纸巾,仍然低着头,不敢看一眼,递了过去,感觉到他接了,忙松开手。两分钟后,他同样还给我那份皱巴巴的香巾纸。把纸巾扔进抽屉前,我扫了一眼,是心相印这个牌子。整个脑袋麻了下,好像,心相印不是一个牌子,而只是一个形容词,形容我们之间的形容词。从那以后,我每天都会买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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